他穿了一件月白长袍,头上戴着玉冠,越发显得芝兰玉树一般。
他身后跟着白昭。
一身精美的红衣,长发披肩,面容俊美,气质神秘而强大。
两人走在一起,煞是好看。
宁桓来到台阶前,对着燕芙蓉行礼:“皇姐,我瞧白荣貌似并不知情,就不必令他殿前受辱了吧!”
此话一出,云瑨皱了皱眉。
燕芙蓉只是让人将他押下去,也并没有让白荣受辱的意思,他这是说的什么话?
燕芙蓉却不甚在意,问他:“你待如何处置他?”
宁桓转身,面向诸臣,微微行了个晚辈礼,说:“所谓冤有头,债有主。我们燕氏一族,向来不行那连坐制度,不牵连无辜之人!”
他的眼神落在和为贵、范青麟等白敬同党那边,说:“无论是白荣,还是其他追随白敬的人,不知者,不罪!知者,希望能够主动到镇国公那里坦诚!我们绝不连坐家小!”
大多数朝臣都松了口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