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桓:“这样”
白昭想了想:“是你娘留给你的人?”
“应该是吧”宁桓说:“这密语,还是她教给我的,但是她没有说密语的由来。”
“你刚刚写的是‘说服白敬,让他把我爹挂到城门上示众。’。”白昭说:“所以,那个人,是白敬身边的人?”
宁桓:“舅舅竟然不用翻书便知道?”
白昭:“用得多了,一些常用的自然就记住了。”
“宁桓自愧不如。”
白昭看着他,微笑:“你竟会主动想办法了,可是想通了?”
宁桓沉默片刻,说:“昨日我问苏苏,你的手疼吗?她说不疼,她还安慰我,让我别担心。”
白昭不解他的意思,却也没打断,只安静地听着。
“今日,我无意中撞见,云寒问她疼吗?她说很疼,撒娇说,要他亲一下才能止痛!我就在想,为什么我的父母都会惨死?为什么我钟爱的女子,从来只拿我当兄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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