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是在山上远远看到过他,并看不清脸面,但是红扶苏觉得,他应该是不在这里。
蜀郡公堂比渝州公堂大,“明镜高悬”四字匾额悬于上方,将深色调的公堂衬得格外威严。
蜀郡郡守贾博学高坐其上,一拍惊堂木:“堂下所跪何人?”
王曼竹回答:“民妇王曼竹,系渝州人!今状告唐慈、孟兰夫妇,联合渝州知府黄之光等官员,伪造房契,骗去了民妇的宅子!”
贾博学又问:“被告可到场?”
红扶苏说:“郡守大人,民女代表被告来喊冤!”
“你是何人?被告为何不来?”贾博学官威很足,居高临下,语气严厉地质问红扶苏。
“民女是被告夫妇的女儿,我娘孟兰说这是无中生有之事,给生生气病了!她本就有走火入魔的病史,此番更是来势汹汹,出不了门了!”
贾博学:“那你爹呢?也病了?”
“我爹也气得不轻,但是他没病!他被我打了,我一时下手重了,把他打成了脑震荡,也没法长途跋涉来应诉,还望郡守大人原谅!”
贾博学做了三十年官,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女孩子当众说把自己爹给打了这种话,瞪大眼睛问:“你把你爹给打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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