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扶苏一把捏住他的下巴：“别装傻。”
云寒：“……好吧！所以呢？”
“唐楚楚跟若水盟万千少女一样，也喜欢你！你应该知道吧？”
云寒不吭声。
“如果她真的对我心怀善意，把我当成她姐姐，那天她就该向我这边倒，而不是往你那边。”
云寒说：“这有点牵强！总是哪边的腿麻往哪边倒啊！”
“说的就是！”红扶苏说：“当时我有看过她的脚步，麻了的，是我这边这条腿！倒向的却是你那边。”
云寒沉默片刻：“你倒是观察得仔细。”
红扶苏微笑：“女人的防御是天生的。”
云寒沉默片刻：“男人的防御也是天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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