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等啊等,等了两,四个人守在门口望穿了秋水,却一个都没来。
“告示都已经贴的大街巷都是,也往下发到各个村儿了。怎么没有一个来领的呢?”黄裳一脸迷茫地望着门外游街之后的满地狼藉。
其他三个都没话。
“你们话啊!”黄裳:“是不是他们的家人都没看到告示啊?”
“如果是这样就好了。”红扶苏拿根棍子玩着地上的蚂蚁,道。
黄裳问她:“什么意思?”
红扶苏没话。
宁桓却懂她的意思,帮她解释:“怕就怕,降生教虽然倒了,但是,双生魔咒还在。”
“降生教倒了,双生魔咒为什么还在?”黄裳不解:“都证实是流言了,是敛财的辅助工具了,难道还要守着那个旧观念不放?”
朱三醒叹了口气:“这东西太深入人心,已经形成了一种固有的观念。也就是,明知道这是个骗局,但依然觉得双生子或双生女是不祥之物。所以,或是不愿,或是不敢来认领。”
“如果有人开头了,也许能好些,现在关键是,没有一个人愿意开这个头。”宁桓:“大家都在观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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