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:“病死的。你爹本想再送得远远的给人收养,结果病死在路上。”
红扶苏看向唐慈:“是吗爹?”
唐慈眼神闪烁地点零头。
“呵!”红扶苏突然笑了一声,走向那个牌位,动作颇为轻佻地拿起来看:“我这个姐姐,可真惨啊!活着,被家人抛弃,被禽**待。死了,牌位上却连个字都没有!”
“你放下!”猛然,秦氏一把将那牌位抢了过去。
红扶苏看向她,眼神不善。
秦氏将那牌位轻轻放在原位,良久:“你娘生产的时候,我就在旁边。我永远都记得,产婆将你姐姐抱给我时的情形。
她的额间,有个漂亮的胎记,她的脸,是那般的漂亮,她还冲我挥舞着手笑了……”
红扶苏瞥了她一眼,看到她一脸的慈爱之色。
秦氏又:“她在十岁生日前一,回来了,她满身都是大大的伤,她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,她声嘶力竭满腹委屈地哭着质问我们,同样是唐家的女儿,为什么你是唐家大姐,她却是猪狗不如?”
秦氏的声音哽咽了:“知道这些年我为什么总是不想见你吗?我一见到你,我就会想起她,我心里愧疚,难受。我有时候甚至会怨你,若不是多了一个你,又怎会如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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