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风煞,”阎羽道,“风水讲究的是藏风聚气,但阴风显然会产生负面效果,长久住在这里的话,不仅会神经衰弱,难以睡眠,甚至有可能影响到气运,再加上房子里阴气浓郁,更是邪上加阴,普通人在这里睡一晚上,就得生一场大病!”
他转过身去,指着客厅道:“这房子的客厅长而细窄,形成了穿堂风,房子本来坐南朝北,阳台刮的是向阳风,这样的穿堂风本能刮去屋子里的邪祟之气,但因为某种原因,向阳风变成了向阴风,穿堂风自然也变成了阴风煞。”
老羊头听了阎羽的话,一时觉得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,对他也尊敬了几分。
但他又皱着眉头道:“老头子我从不招惹麻烦,也没有什么仇家,应该不至于有冉我家来修改这什么阳风阴风吧?”
“玻璃是何时开始破碎的,自然就是什么人造成的,”阎羽道,“先前那一家在您这儿住的好好的,他们突然搬走的唯一可能,便是他们出于某种目的,对这房子做了一点手脚。”
苏寒也道:“而那一家人也知道,做完手脚的房子不适合活人居住,所以才急匆匆地搬走?”
“嗯,徒儿的不错……一切果然如贫道所料!”曹大师在一旁,摸着自己的山羊胡,一副胸有成竹的高深模样。
老羊头皱起了眉头:“我这就给那一家子打电话,你们先在这里看看。”
“我们会先把这阴风煞给破解的。”阎羽点头道。
老羊头出门打电话,曹大师便来到阎羽身边,嘿嘿地笑着道:“大师,我好歹也是要在道儿上混的,一会儿你给我点面子,让我表现表现,这事儿办好了,以后咱就不愁没有差事了。”
“行,你把扫帚拿过来。”阎羽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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