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鹏忙捧了自己杯子站起身来,躬身受了展飞的敬,满饮后道:“殿下只叫我锦鹏就好,这锦兄两字小人可是受不起的!”
展飞饮了杯中美酒,品出其内灵气浓郁,定也价值不俗。抬手让了锦鹏坐下,这才说道:“我即位至太子,那财宝美色这些俗物可还缺么?你父亲任方天州州主,这些年兢兢业业,功绩斐然。然你却用那俗物来孝敬于我,是觉得我是那种只看重钱财,喜欢阿谀奉承的人么?”
锦鹏闻言额上立时见了汗,惶恐道:“不不!小人不敢,小人只是一时糊涂,忘记了殿下富有天下,自是什么都不缺的!”
“谁说我不缺?”
展飞扬眉道:“我缺的可多了!我缺百姓富足,我缺国泰民安,我更缺能为我解忧之人!”
锦鹏即能驰骋商界,必然有他过人之处。闻言哪还
听不出展飞话中之意?锦三公子心不禁“砰砰”狂跳,听太子这意思是要招揽自己啊!
“不知殿下所忧何事?若是殿下用的着,锦鹏愿尽绵薄之力!鞍前马后愿供殿下驱策!”
锦鹏忙表心迹。他知道这是个绝无仅有的机会,倘若他真能攀上太子这个高枝,那么对他以后的前途可是大大的有好处啊!
展飞对锦鹏的回答很满意,再次举杯道:“做我的门生可是很吃亏的,不可作奸作恶,不能取不义之财,你可受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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