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歆颖认识展飞又不太久,自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,听他说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,不禁松了口气,但却又有些失落。
“那哥哥即是昨夜酒醉,说的话自当不得真,这剩下的玄珠还是还给哥哥吧!”
听展飞说已记不得昨夜所说所做,女孩自不好意思再收下那些玄珠,当即便取了出来要还给展飞。
“这倒不用!”
展飞忙推回去:“我既已说送给你,哪还能食言?男子汉所说所做自要有担当!你自收下就是。况我这当干哥哥的也没送过你什么礼物,这点玄珠勉强算些补偿,以后有什么缺的只管说与哥哥就是!”
展飞说的那什么补偿不补偿的展歆颖倒没听进去,她只听了那句“男子汉所说所做自要有担当!”,当
下又羞颜问道:“那哥哥可还记得昨夜还做过什么?”
“还做过什么?”
展飞故作思索,心中却苦笑,“看来侯佩呤说的没错了,这丫头是真对自己有情意了!”,然他当然不能让这段情再发展下去,思量片刻,忽故惊道:“难道说我对你做了什么?”
女孩闻言不说话,只将头垂的更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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