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晓聪几人今日没有功课心情大好,一早便来邀展歆颖上去甲板看风景,但却被女孩婉拒了,言说自己没有睡好要补个觉。沈洁雅听说展飞昨晚很晚才回来,以为是展歆颖为了帮她归还百宝囊而睡的晚了,不免心里过意不去,叮嘱她今日即无功课,多睡些也不妨事。至于展飞,她们即知他昨夜有应酬回来的晚,且又饮了酒,自不敢去打扰。因此此时这仓房倒是挺清净的。
一夜未眠,到了这早上女孩终是熬不住,回了房后坐在椅子上,伏首于案竟自睡了过去。
侯佩呤倒不似展歆颖,回去不过思了个把时辰,便静心打坐,虽仅两个时辰便已天亮,但那精气神却丝毫不减。
展飞一觉好睡,起来只觉神清气爽。自行穿了衣袍
束了冠带,正准备出门打水洗涑,打开门却见侯佩呤端了清水面巾站在门口。
“怎敢劳烦呤姐亲自来送,我自出去洗涑就好!”
展飞见状忙笑接了来,将铜盆放在房内桌上。
侯佩呤跟了展飞入房,道:“我却不是给殿下专程送洗涑的来,而是要跟殿下说一声,昨夜可是有人一夜未睡呢!”
“啊?谁啊?呤姐么?可是还在为昨夜我无心之失在生气?”
展飞故意说道,言罢见侯佩呤一副要敲人的模样,忙一笑道:“开个玩笑,呤姐别生气!”,言罢思量了下道,“颖儿那丫头心思单纯,昨夜定是被我突然的举动吓到了,等下我自去说个明白就是!”
“只怕没那么简单!”
侯佩呤道:“殿下虽无心之过,但看歆颖姑娘却是对殿下早就有情意,若是贸然解释怕要伤了她的心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