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也才眯着一会儿!”
展飞见天火女皇坐在软椅上,其后女官用干棉巾为女皇陛下烘干还湿着的秀发,便上前对女官道:“我来吧!”
女官惶恐:“殿下,奴婢…”
“你就给他吧!”
天火女皇打断女官的话,说道:“盼了这么些年了,终我儿能服侍我一回,这福以后不知还有没有得享了!”
展飞知是天火女皇是在变相在责怪他才与自己重逢,便要舍她前去东土。因为按他的打算本就是炼化金丹后便要前去东土的。
皇子不禁苦笑了下,看来今晚母亲是要和他谈东土一行的事了。
柔软的棉巾裹着乌黑的秀发,展飞轻运“烈焰决”双手渐烫,手掌上的热度透过棉巾传到发丝上,肉眼可见的水汽渐渐浮出。
“娘!是孩儿不孝,我知你担忧我的安危,但是东土一行我是必去的!”
展飞一边用一双肉掌帮天火女皇烘干着秀发,一边出声说道,语气颇为坚决。
天火女皇没有说话,展飞立在其后也看不出她的表情,但他感觉的到,母亲的心里不好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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