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蒋占铎的解释是:“我对谁都这样,不是故意针对你。”
顾瑜听着这似作安慰的话,抬起头来:“诶?”
“倒是你,有的时候很怕我,我是吃人的猛兽还是地狱的使者。”蒋占铎像是会看透她的心思一样,道,“以前我性子就是如此,现在的话,也许只是想对你一个人温和。”
女人含在嘴里的蟹黄包,迟迟没有咬下去,蒋占铎的话倒是像在宽慰她。
“你紧张?”蒋占铎追问,像是为了防止她不说话一样,逼得很紧。
然而顾瑜就是不想说了,继续吃,已经到了嘴边的话:发现自己看见你还会心脏乱跳,怎么可能不紧张?
但是那些话,最后都随着蟹黄包,回咽下去。
蒋占铎笑,而这抹笑,不知道蕴含了什么意味,顾瑜看不明,只知道原来一个笑也可以夹杂着很多情绪。
“看什么?”蒋占铎眸色依旧森冷,但是话语里却透着一丝兴味。
而她,就像是做了贼被抓现行一样,心虚不堪,她怎么就会控制不住地去看那张吸引人的脸。
他的问题,该怎么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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