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顾瑜还是蒋占铎，两个人的面色即刻染上了阴霾。
尤其是顾瑜的脸上，还有了一丝痛色。
她和蒋占铎之间的过往，除了她知蒋占铎知，还有一个无比清楚的人便是萧逸辰了。
原来被另一个清楚内情的人拆穿，是这样的感觉。
就好比大家站在一起，都带着一层薄纸的面具，其中一个人却要直接将两个面对的人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，戳破各自脸上的纸。
一下子，尴尬不少，更多的是，顾瑜这几天好不容易和蒋占铎在苏黎世积累的些许情感，刹那坠入了谷底。
她的脸上挂着清冷的神色，蒋占铎的视线剧敛，之前落在她肩膀上的手，缓缓下移，左后将她的手紧紧地裹在自己的掌心里。
顾瑜的手掌心都是薄汗，在她再次对上蒋占铎视线的那一刻，竟然在男人的眸中瞧见了杀戮。
她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来，却覆盖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蒋占铎在顾瑜的眼睛里，看到了乞求的意味，大概是在和他说，原谅刚刚萧逸辰的无心之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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