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为什么,她竟然在睡梦中都能哭,该有多难过?
在她被放在的那一刻,却突然出声,从她的唇瓣里面,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,声音很轻很轻:“宝宝!”
蒋占铎要将手从她的背脊后抽出来,却听到这两个字之后,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,包括脸上的表情,极其地僵硬。
他轻轻地摸着她的脸,小声地对着她的耳朵说:“没关系的,以后我们还会有宝宝。”
自从他知道孩子的事情,其实夜深人静有的时候,他也会做梦。
梦里面,孩子的脸庞看不清,可会叫着他爸爸。
那个不能健康出生的孩子,是他永远的伤痛,也是她的。
他的手就要收回来,却发现,她的脸很烫,手掌放在她的额头,更是烫的不行。
从那个瓷器店里面出来,她就无精打采,在车上,她软绵绵地抵抗着他,他还以为是她开始臣服。
原来,是她生病使不上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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