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能做的,只是等待,至少,让她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。
顾瑜却哑言了,她该怎么做,才能甩掉这个狗皮膏药?
渐渐地,她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,也许,她真像贴吧里面的人说地一样,两年前的顾瑜是蒋占铎的狗皮膏药。
所以,蒋占铎是不是也曾想尽办法想要将她给甩了?
也许真的是如此吧,不然他后来怎么直接走了。
“乖,和我回去,明天,我们去苏黎世湖。”他的手渐渐上移,最后落在了她的后脑勺。
他摸了摸她的脑袋,像是哄着一个孩子,他又靠近了几分,头和她紧紧地挨着:“乘船,看天鹅,吃奶酪火锅……看雪山,即便这个时候还没有雪。”
他的话,很是诱人,都是她在日记上写过的内容。
“当初我的笔记本不见了,不会是你给偷走了吧?”她仰起头,狐疑地瞧着蒋占铎。
蒋占铎嘴角终于多了一抹笑意,却说:“是你自己落在了半山,我不知道是谁的,就翻开看了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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