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去了蒋占铎的房间,翻看他的衣橱,虽然这样的行为,她自己也会自动啊有欠妥当,但是她也做好了直接被他看见然后被骂的准备。
翻找的时候,她特意让卧室里的门开着。
蒋占铎一手抱着猫,一手端着开水掌心拿着药,站在门口敲了敲门。
顾瑜脑海里闪过肥猫的模样,还记得那猫很缠着她,大概是蒋占铎家里面,和蒋占铎最亲近,却又和她最亲近的动物。
因为蒋占铎还养了一只德牧还有一只杜宾犬,那两只军犬,每次见到她,就像是见到犯人一样,一直吼她,最后搞得部队里的人都来笑她。
当然,不同的是,那两只狗他常年待在身边,在军队里饲养,而这只猫,他一年也难得养一天,毕竟一年也难得一天假。
可是,那猫的性子极其温顺,也不知道是谁帮忙饲养的,肥得要命。
当时,蒋占铎虽然看见她打开他的衣柜,却没有半点责怪的话。
“找什么呢?”她还未开口,他大长腿一迈,就走了进来。
“我没有带衣服,想要洗澡换衣服。”这个借口找得好,至今她都觉得当初的自己聪明伶俐,因为就那么一个借口就穿上了蒋占铎的衬衫。
那晚,蒋占铎卧室里,只开了一个柜台上的灯,昏昏暗暗地,像是染上了一层暖暖的色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