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瑜即刻就笑了起来，看，这样的问题都要迟疑，她甚至还不敢问他曾经有没有爱过她，只是问有没有心动过。
所以，他给她造成的想法，只不过是一种错觉，曾经，他不爱她就是事实，虽然不知道现在的蒋占铎又在发什么神经。
“不只是心动，还爱过。”坚定的话语，从他的嘴里面一字一句倾吐出来，无比地清晰。
顾瑜整个人浑身一怔，他的回答竟然是‘爱过’。
她噎声，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别为了玩我，所以骗我，我发起疯来，可是会杀了你的。”你再让我心动然后又让我心痛的话，真的，蒋占铎，我保不准真会疯了，然后拉着你一起下地狱。
认真的眼神，加上他那一认真就会拢在一起的浓眉，都在给她传递一个信息：他说的是实话。
“我不明白，那个时候……”
那个时候，我对于你来说，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。
这样的话，还没有说完，就被他打断了：“可我不能表现出来我爱你，那些年，我也很纠结，隐忍得快要抓狂，只能接受上级给我的秘密任务来麻痹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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