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大的人了,醉了酒连自理能力都没有,以后谁做你的老婆,谁倒了八辈子血霉。”
她一边责怪地说,一边给他扣子,小麦色的健康肌肤,常年训练的结实肌肉,简直让人不能轻易挪开视线。
顾瑜心里懊恼: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,这男人全身上下你哪里没有摸过,没有感受过,这点小恩小利就让你没骨气?
她拿着棉签,给他擦拭着,身上实在是太多了,又是一小块甚至一小点,她耐不住性子。
最后将手里的药膏往他的手掌心一塞:“蒋占铎,你就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,折磨了两年还不够还打算一辈子?总有一天,我有了一些积蓄,我就离开百利,离你远远的。”
越想越来气,干脆扔他一个人在那里,他身上还是湿的。
造孽啊,干嘛将他一身给弄湿,生了病说不定还找她赔医疗费。
她走了两步,原路返回,将他从浴池里面弄起来,两个人的胸膛紧贴,坚硬和柔软反差太大,让人心跳动地厉害。
这个时候,孙舒亚醒了,去了隔壁的卫生间,一墙之隔,就能发现浴室里的动静。
她大气都不敢喘,蒋占铎倒是规矩得很,一直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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