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……董事长。”总监颤声叫了一句，暗地里抹了一把汗。
在场的人，没有任何人预料到蒋占铎也会到场，所有人的计划都落空了。
他们原本想借着这样的机会给走后门的顾瑜，一个颜色瞧瞧，可是，现在董事长在，谁敢上弄顾瑜。
“她不能喝，要罚酒几杯？我替！”他向来对下面的人少言。
但是刚刚的话，大概是他除了工作以外，和属下说得最长的一句。
赵铭背脊直冒冷汗，不敢说话，直到蒋占铎沉声再问道：“还有几杯？”
“还……还有一杯。”
蒋占铎的心思却不在这一杯上，而是捏住了顾瑜，面色严肃，厉声说：“你喝了一杯？”
她不回答，喝了就喝了，至于跟抓到犯人一样审问吗？
在场的人虽然表面不说什么，眼睛也不敢乱瞥，但是，她知道，暗地里流言蜚语又该暴涨了。
“谁让你喝的，没我的允许，谁准你喝。”幽暗的嗓音，和包厢里面轻柔的歌声，格调相反。
蒋占铎凌厉的目光从她的身上，转移到赵铭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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