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最怕的就是这种,欲露还遮的场面。
有氤氲的温热感从顾瑜的鼻孔里面流出来,她伸手一摸,呜呜,竟然流鼻血了。
她有点晕血,看着就怕,瞧着手上自己的流的血,叫了起来。
浴室里面的刚洗完澡来不及擦干的男人,将浴袍套上,推开浴室的门,长腿一迈,急急忙忙地走了出来。
“怎么了?”蒋占铎担心地问道。
她摆摆手,另外一只一直捏着鼻子,半委屈地说:“我流鼻血了。”
蒋占铎哭笑不得,这是缺营养呢,还是因为看到他洗澡给看的?
他倒是希望后者,男人嘴角越加浓郁的笑意,在他将她打横抱起去洗漱台的时候,她将他嘴角的笑意看得分明。
“你可别想多了,我不但是今天流鼻血,这几天都流了,大概是苏黎世的天气太热。”她的言外之意就是告诉他,她可没有看他直播洗澡才流鼻血。
苏黎世现在气温,可是需要穿外套的,她竟然说太热?
他像是将她的话听进了耳朵,极其配合地点点头:“嗯,我知道了,不过,你想表达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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