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动声色地靠着椅子,没有再说话,男人微微粗粝又暗哑的嗓音却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。
“我发现自己对你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,瞧着都能有反应。”他目光深情地凝着她。
顾瑜僵住身子,不敢多说半个字,任由他说这话。
将近十三个小时,飞机降落在日内瓦,但是顾瑜怎么也没有想到蒋占铎会按照当年他的计划乘坐火车。
她不喜欢乘坐专车,觉得男女两个人乘火车,坐看沿途的风景别是一番风情。
从日内瓦到苏黎世,已经是晚上,慢慢地体会到苏黎世这个世界级金融中心那别样的水乡温柔。
远眺天边愈来愈浓郁的晚霞,脚步有些移不开,河岸的剪影在落日下如油画般唯美,站在桥上凭栏远眺在彩霞尽处的圣母大教堂,静静地倾听那远处传的整点报时欢快的钟声。
有些美难以用言语描述,最让人有了醉意的事情是,此时此刻,陪在她身边的是蒋占铎。
好似梦境,她有些怕醒过来。
在水波中驰骋的小船,轻轻地掠过那波光粼粼的湖面,如常地与这片水乡交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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