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瑜却自嘲地笑了起来:“不这样,你会放过我么。”
“萧逸辰就那么好?”他转变话题很快,她几乎要跟不上他那跳跃性的思维。
她看不到背对的男人脸上此刻的表情,但是顾瑜想,一定很差。
萧逸辰于她来说,不是好不好的问题,而是唯一一个能够诚心待她的男人。
她不想回答蒋占铎这样的问题,心里也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,她的目光直直地望着坚厚的背脊。
蒋占铎正在思考,他在想什么呢?
蒋占铎缓缓地反过头来,微眯了一下眼,朣朦聚敛,看得她一阵心慌,良久,才开嗓。
“孩子拿掉的时候,是萧逸辰签字,以孩子父亲的名义,也以你丈夫的名义。”
暗哑的嗓音,犹如秋风过境,有些寒凉,还有些萧冷,化成浓浓的悲伤。
他和她在一起工作的几天,他都很少主动提及孩子的事情,她现在看着蒋占铎那双透着难过的眼睛时。
发现,他正在极力寻求一个答案,明明,他通过调查知道了当时的情况,何必还来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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