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瑜收拾了一下残局,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半山的,外面的大雨早就停了。
回到公寓,她钻身进了房间,最后拿薄毯捂住,最后嘶声痛哭。
冰冷的机器入她的肉,掏走了那个不能降临的孩子,那样痛苦的感受记忆犹新。
以为两年足够她忘了他,可蒋占铎对于她来说是毒药,早就渗入骨髓,刮骨都去不干净。
“舒亚。”她哭累了,打了个电话。
孙舒亚正在躲狗仔,在小巷子里,悄悄接了电话:“怎么了,这么晚还没睡?”
“蒋占铎回来了。”
“天,你是说那个禁欲系的老古板,蒋少尉?不是吧。”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显得比顾瑜还要反应大。
“真的。”顾瑜应声。
“靠,他人在哪里,老娘帮你去阉了他,当初流氓到你的身上,孩子的账你要算回来。”激动的嗓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。
“怎么算?”她失笑,失去的东西还能再回来吗,不能。
孙舒亚刚想说话,就听到一大波人跑过来,还有人说:“快找,那个过气的孙舒亚刚从导演房间出来,绝对没有跑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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