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身影显然图谋不轨,和女人的距离越贴越近,苏一试图大叫,但毫无意外地发不出声音,连选择闭上眼睛也做不到,不知道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难道只能被迫见证一个热乎乎的凶案现场?苏一心里有点难受。
一切都发生的很快,因为不能移动转换角度,其实苏一并不太能分辨黑衣人的具体动作,两个人似乎发生了几句对话就扭打交叠在一起,女人的反抗没有持续太久就被按倒在地,苏一看到白光一闪,那一片嫩黄色就缓缓倒地没有了动静。
扭打时笼罩在女人上方的黑色阴影看到了不断涌出的鲜血,踉踉跄跄地转身逃跑了。女人躺倒在地上,双腿诡异地交叠扭曲着,连衣裙皱巴巴的。
这下苏一看到了女人的脸,居然是一张熟悉的脸,是邻居老夫妇做小学老师的年轻女儿,女人脸上惊恐痛苦的表情渐渐凝固。尽管在梦中没有身体,但是苏一却还是感到浑身发冷,她下意识地看向歹徒逃跑的方向,昏暗的路灯下却是早就没了身影。
苏一难过的想哭,窒息感汹涌地席卷而来,她用力想吸一口气,却忽然从梦中惊醒过来。
家中熟悉的吸顶灯还挂在天花板的正中央,苏一感觉到自己满脸泪水,嗓子很干。梦中那女孩子狰狞的表情似乎就在眼前,她猛地跳下床,光着脚打开了屋里所有的灯。
稍稍冷静了一下,苏一找出了手机,划开屏幕,上面显示着两点整,她按出110三个数字后却迟疑了,谁会相信她空口白牙的一个梦呢?
想了又想苏一攥着从厨房里摸出来的一把蒙尘的菜刀。蹑手蹑脚地凑近了大门把耳朵贴在门上,走廊里很寂静没有一点声音。她套了一件外套,在玄关处拿着刀站了很久,还是没有勇气迈出家门去隔壁问问情况。
这一个晚上可能是苏一人生中第二糟糕的一晚了,烧了一壶热水,用厚厚的被子把自己裹住,苏一在沙发上整整坐了一夜,孤单和无助已经是老朋友了,她控制住自己不去看向父母卧室的方向,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拿出来的一点勇气被恐惧淹没。
六点多,太阳照常升起来了,屋内渐渐明亮起来。苏一走到厕所看着镜子里憔悴的一张脸,不敢闭眼洗漱,只浸湿了毛巾随便擦了擦。换好衣服在客厅里踱来踱去好不容易捱到七点。
推开家门走出去。苏一往邻居家扫了一眼。。奇怪地发现邻居家大门的门框和门心处封上了白纸,她急忙往楼下跑去,刚推开单元门就看见了小区里回家时未曾注意到的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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