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又想,“这封逸曾是龙隐宗的少主,洛长老曾是榆林宗的少主。二人互相有情,两宗皆知。现在情去,想来应该是洛长老修为精深,自觉封逸配不上自己,所以才甩了他。”
言念及此,鹿元林“嘿嘿”一笑,暗道:“如此才貌双绝的美人儿,正该我鹿元林来拥樱封逸……哼!你子不配得到她?即便是曾经相爱过,你也不配!所以……你必须得死。”
眸中杀意浮动,鹿元林长身而起,道:“刘执事素来谦和,对人也是多有宽容心肠。白日里你二人虽有冲突,保不齐被你三两句软话一,他便放下了戒备。”
着,蹲身在刘上的身上摸了摸。
一摸之下,似有所得。鹿元林故作惊诧地“咦”了一声,探手入刘上的怀里,掏出了一张折叠在一起的纸笺。
展开来一看,脸面上的笑容愈发浓郁了。
“洛长老请看,这便是贼子封逸杀人害命的铁证。”
鹿元林将纸笺递给了洛冰。
洛冰探手接过,但见纸笺上写着:“白日之事深感歉仄,盼君寅初能来华悦街一晤,容在下当面谢罪。”
落款人上,赫然写着‘封逸’二字。
姑娘的眉头越皱越紧,最终甩手将纸笺丢到封逸的面前,冷冷地道:“封逸,这是你的笔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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