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平却摇头一笑,道:“那鹿元林早在六十年前便已成名,若算起来年岁,他怕是早已过百。之所以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上下,实则是因为他习练的玄功有驻颜养生奇效。”
着神情一凝,沉声道:“听那鹿元林为人不仅风流好色,而且肚鸡肠,很是睚眦必较。兄弟先是被他记恨,而今又杀了他的扈从,今后在临江城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了。”
封逸停住脚步,扭头看向邱平,不无歉仄地道:“弟虑事不周,一时酒气催发,只想着杀人,却没想到此举会连累邱兄。”
邱平神情一正,嗔怒道:“兄弟哪般话来?我邱平岂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?那鹿元林便再功深造化,哥哥我也是不惧。他若真敢来寻兄弟你的麻烦,哥哥我拼了这条命,陪你一同担下便是。”
深情重义,惹得封逸心头大暖。
心暖的同时,心下的歉疚便也更甚了。
因为洛冰而引起鹿元林的杀意,这本是封逸的私事,而今却牵连了邱平一起蒙受这无妄之灾,或随时可能被辟海境初期强者追杀,封逸焉能过意得去?
但再过意不去,事已至此,后悔已是无用。
封逸想了想,最终也只能揣着心事,继续往城中走去。
临江城夜不闭城门,因为坐镇城中的是西境霸主剑宗。以剑宗的实力,无需夜闭城门,提防贼患兽乱。
二人寻了一家客栈,吃喝完晚饭后,各自回房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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