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不毁她玄修路途,便再无可能与之厮守终生,恩爱至白头。
如何是好?
封逸跌坐在江岸边,看着粼粼江水中倒映着的秋阳,心想:“她现在已是辟海境后期修为,更是西境玄榜第一,玄修之路光明无限,将来很有可能堪破极境桎梏,问道长生。我……我怎能自私地以情爱来束缚她?”
反反复复地自问着,也不知过了多久,封逸似想通了什么,猛地直身而起。
遥望西,目露悲凉,“也罢,你求长生,我不阻拦。自今日起,咱们……”
‘缘尽于此’四个字,封逸如何也不出口。
情来时,恍惚仓促。情去时,剔骨拔髓。
怎一个痛字撩?
秋风起,封逸黑衣乘风猎猎,孤立江边,不尽的落寞与孤独。
邱平终于追了过来,眼见封逸如此,似有所察。
他毕竟长了封逸十岁,闯荡江湖这么些年,也曾经历过一些刻骨铭心的情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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