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煌摇头,张裕也摇头。
邱平又道:“城主的那个朋友,我总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二老同时点头,张裕道:“是很奇怪,行事张狂,言语无状,而且恁地好色。才刚到咱们狱城一个时辰,便爬到了闫统领的床上。据今早若不是城主发了怒,他还要赖在闫统领的床上不起呢。”
“男色女娼,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儿。城主为人正直,最是不喜慈腌臜事,又怎会交了这么一个腌臜的朋友?”
邱平摇着头,转身去了。
不一时,封逸的声音自院内飘了出来,“徐老、张老,再带一个犯错的奴隶过来。”
二老面起疑色,却见一道黑影自院内飘飞而出,摔落在院门外的青石地面上。
正是那个奴隶,却早已没了呼吸。面目狰狞,双眼圆睁,眸中血丝堆叠,满口血沫,显然是临死之前经历了难以想象的巨大苦痛折磨,生生给咬碎了牙根。
徐煌与张裕只看了一眼,便不由得心底生寒。
二人激灵灵打了个寒战,对视一眼后,抬着那奴隶渐趋冰冷的尸体去了。
不一时,又带回来一个獐头鼠目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枯瘦奴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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