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寻常炼丹师炼丹,竟这么麻烦。”
封逸才终于知道,为何炼丹师那么稀缺。资质的限制只是其一,丹道的艰难也只是其二,最重要的还是炼丹时的苦累,非常人所能忍受。
试想炼制一炉丹药都得十八,若是用这个时间来努力修炼呢?
摇了摇头,封逸不禁又想:“师父到底是什么人?灵枢三言与鼎若经现世,对于炼丹师来,那绝对是比阶玄功更让人疯狂的东西。”
夷洲五族,独木族最擅炼丹,封逸寻思:“师父莫不是木族人?”
再想:“或还不仅仅是木族人,更是木族贵族。”
思思想想,心中又起忧愁,“也不知师父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“好一场大梦,美哉,妙极!”
睡了三三夜,秦越人终于醒了。
醒来后,见柳无棉正专心炼丹,而封逸正垂眉沉思,再看大哥徐君房,仍旧在修炼。
秦越人大觉百无聊赖,想了想,自言自语道:“封逸兄弟那柄开刃果真霸气得紧,唉!只可惜裂开了,坏了根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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