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
似是喝得急了,被烈酒呛了嗓子,姑娘咳嗽连连。
柳无棉拍了拍她的背脊,道:“你本性其实也不坏的,就是刁蛮任性、手段毒辣了些。若是能知悔改,并严于律己,仁善待人,那就更好了。那样也才真正当得起是霸刀门的千金姐,也才不折你父亲项倾的赫赫威名。”
“唠唠叨叨,没完没了,你是我什么人?我跟你又是什么关系?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人?要你来管我折不折父亲的威名?”
项灵竹推开了柳无棉的手臂,“哼!别以为给我一块肉、一坛酒就算是我的恩人了,就能来对我的所作所为三道四,指指点点。还给你!姑奶奶才不稀罕你的破肉臭酒,不吃了,不喝了。”
“你这丫头,怎么不听?”柳无棉也是起了嗔怒,望着被项灵竹甩手丢出老远的酱肉,寒心不已。
“二姐,我就了,狗是永远也改不了吃屎的,恶女又怎会突然良心发现愿意做个好人了?你就省省吧,留着唇舌日后去指引其他可教之徒。似慈恶女,终有一日会因为自己的毒辣摔个大跟头,届时她才知道什么叫悔不该当初。”
秦越人放下酒坛,跑过去将酱肉捡了起来。就着溪水洗净后,拿着走回了木屋。
项灵竹回骂道:“你才是狗,你才改不了吃屎。你们都是狗,都是畜生王鞍,都只会欺负我一个姑娘。有能耐找我爹去,看他不给你们一个个都打得满地找牙,哭爹喊娘。”
着着,似又想起了什么,脱口道:“你们这些外人欺负我,门内的那些畜生也在背后骂我是个妖精,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?你们都是王鞍狗畜生。要是我娘还在,保教你们不敢这般待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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