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风疾袭,倩影已闪了过来,挥刀将大汉逼开。
大汉未能救下封逸,好不惋惜。
但事已至此,惋惜也是无用,只好道:“项姑娘,羞辱折磨俘虏终究是不好的,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?他是我的俘虏,又不是你的。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,要你来管?”
项灵竹气怒不已,娇喝连连。
大汉被顶得哑口无言,只得黯然摇头,无声长叹。
封逸知愁云三兄妹乃是散修,也知霸刀门是仅次于剑宗的西境霸主。若因为自己而开罪霸刀门,愁云三兄妹必无活路。
他虽很想逃得自由,但也不愿连累了他人,于是道:“这位大哥,咱们萍水相逢,你竟甘愿冒着开罪霸刀门的风险来趁夜相救,此情封逸万谢。”
着看了一眼项灵竹,接着道:“此女既已发现,必不会轻易放了我去。大哥你且去吧,弟日后若能侥幸逃得活命,定要寻你痛饮三百杯。至于今日嘛……”
他颓然一笑,“身在阶下,已成囚徒,便是想与大哥畅饮欢谈,也无可能了。”
项灵竹轻轻踢了封逸一脚,笑道:“你个王鞍倒是挺识实务,也罢,就冲你明白自己现今的处境,姑奶奶便不跟他计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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