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封兄弟呢?”秦越人迎上了高岗,看了看周身染满污血的徐君房后,沉声问道。
徐君房垂眉不言,黯然无声。
秦越人踉跄着后退一步,面色青白,嘴唇颤抖。
“难道……他……”
兄妹三人,各自失神良久。
回望西北山林,只有冰蓝一片。冰蓝的世界中,冰雕林立,宛如图画里的景象,又哪里还分得清哪一尊冰雕是封逸?
也有可能,他们的封逸兄弟所化的冰雕已被风暴吹成了晶莹粉末,随风散于山林的各个角落。
“唉……”
兄妹三人各自悲叹。
秦越壤:“贼老真是不开眼,如封兄弟那样的少年英豪,竟到了也没能逃脱开这一场生死劫难。”
叹罢,三人各自揣着满腔的失落,走下了山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