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怒又觉得恶心,连忙用衣袖将脸面上的血液拂去。
可终究还是有一些鲜血冲进了她的嘴巴里,沾染在舌尖上,很烫、很咸。
“人血原来是这个味道。”
项灵竹忽做此想。
想过之后,但听徐君房、柳无棉、秦越人齐声喝骂自己,要自己莫再刁难封逸。
姑娘心头戾煞忽起,冷冷地瞪了封逸一眼后,旋刀去削徐君房的脖颈。
恩人正逢生死关头,封逸忽觉体内平生一股子狂暴巨力。猛地一拍地面,翻身跳了起来。
周身虽痛,却不如恩饶性命重要。
闪身挡在徐君房身后,以自己早已断折的脊骨,迎上了项灵竹的玄刀。
刀破背脊,鲜血泼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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