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灵竹没想到自己这一拍竟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,她以为封逸被开刃给砸死了。
姑娘的心里没来由竟忽起一阵纠痛,好似心儿被人用尖刀狠狠地剜去了一块。
这种心痛,她曾体会过。在母亲故去时;在母亲缝制的布娃娃被不明就里的同门师姐玩坏时;在她亲手将那位师姐斩成两截时……
“我为什么会心痛?他只是我的俘虏而已,且还是我的仇人,我心痛他做什么?他死了,岂非正合我意?”
姑娘一遍遍质问自己,可得到的回答是,“我竟……不想杀他,不想他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没人能回答姑娘的问话,只有苦痛且悲赡泪水,簌簌滑落。
但泪水放刚落地,忽听一声闷哼自开刃下传来。
项灵竹心头一喜,忙叫道:“王鞍,你没死啊?”
闪身上前,起脚踢开开刃,正见封逸满身是血地躺在浅坑郑双臂撑地,想要爬起来,却因为脊骨断折,伤势太重,难能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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