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灵竹嘴角含笑,暗道:“本以为是老搞来得麻烦,没曾想这几人竟如此愚笨痴傻。哼!你既然想死,姑奶奶便成全了你。”
罢,抬手举刀,作势欲斩。
却还未斩下,大汉与妇人已联步近前,将三弟护在了身后。
妇人垂泪搀扶青年男子,抽噎道:“三弟,原来你这么做是……是……”
大汉则道:“三弟,富贵由命,死生在。大哥既无晋身化元境的命数,你又何必勉强?唉!”
叹罢,直视项灵竹,道:“这位姑娘,此事是我三弟的不是。正如我三弟所,错便是错,偷盗贵物乃是玄修界的大罪,该当打杀!三弟犯下如此重罪,全是我这做大哥的管教无方。此罪该当由我来领受,姑娘若要打杀,且打杀我便了。”
青年男子忙叫道:“大哥……”
却才喊了一句,已被大汉反手一指,点中了胸前穴道,顿时僵在当场,动弹不得。
大汉做好了代三弟受罚赴死的准备,大义凛然,风骨磊落。
三弟却已泪流满面,痛心非常,恨不能一掌自戕于此。奈何身躯僵硬麻木,根本无法动弹,空有此心,却无力为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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