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?”孔缥缈急问。
老头儿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这些事情,夫人您都是知道的。只是您太过激动,心里才生出了质疑这一切都不真实的意念。”
说着顿了顿,继而接着说道:“碧眼金雕乃木族太子柯黎的扈从,夷洲谁人不知?那金雕性情偏执,认定了柯黎为主后,便再也不与他有丝毫分离。所以在夷洲有这么一句话,金雕既在,木族太子必不远矣!只是”
“只是什么?”孔缥缈明知道徐管事没有说出来的后话是什么,却依旧忍不住去追问。
老头儿只好继续说道:“只是二十年前那一事过后,江”
似乎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来,徐管事干咳了两声,“咳咳,灵”
似乎觉得这么说也不太合适,老头儿继续干咳,“咳咳,二十年前那一事过后,那一对夫妻双双惨死,与那人死生莫逆的木族太子也消失无踪。而今金雕再现世间,木族太子必在灵雾山脉之中。”
他说得极为肯定,孔缥缈却摇头道:“不是二十年,是十八年零两个月。”
“唉!夫人记得这般真切,可那人”徐管事心下暗叹。
孔缥缈的神情陡转冰寒,“他怎的?你们都说是他负了我,可你们根本不知,他从未负我,他”
说着,禽鸣又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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