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走了七八丈远,竟没能瞧见那七彩玄牛的残尸。
“这”
身在浓雾中,不辨方位,便是失之毫厘,也将谬以千里。封逸深知这一点,故而刚才后退之时,他一直凝视着玄牛残尸,就是担心自己退走的路径稍有偏差,继而迷失在这迷雾之中。
可任他谨慎再谨慎,终究还是被迷雾惑乱了方向感。这一连七八丈的偏差,已注定了方位已经乱到无可拨正。
“妈的!”
封逸怒骂连连,闪身右移。
没有玄牛的残尸,脚下的枯草丛中也没有血迹。
再前行、右奔,依旧如是。
路越走越远,方向越走越偏,忧心越来越重,烦闷也越来越胜。
其实封逸并不是个容易被外物左右脾性之人,之所以此时如此,全是因为他心中有了牵挂。
是那种可以舍弃自己的性命而换取对方安宁的牵挂,有此牵挂在心,莫说是封逸,即便是天底下最冷静的人,也难免不会心起惶惶,手足无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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