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手将沈斌推开,继而提起重剑傲立于前。
寒风劲且疾,雪花大且乱,却终究难奈他何。
因为他是父亲,为了儿子不惜直面危险的父亲。
“爹”
沈斌凄惨大叫,但沈落枫的头颅已旋飞落地,脖颈处血柱冲天而起。任凭他叫得再如何悲惨,又怎能再唤回父亲那早已消散了的生机?
“狗杂碎”
沈斌目眦欲裂,恨不能冲上前去将那生长着骨翅蝎尾的孽畜挫骨扬灰,可是理智告诉他,不能如此。
父亲拼着死亡为自己换来的一线生机,怎能不紧紧抓住?
他咬着牙,流着泪,一手提着重剑,一手拉起正浑身战栗,呆若木鸡的公孙怡,寻了骨翅蝎尾狮冲撞的相反方向,没命价地奔逃。
有飞禽走兽来阻,沈斌怒而挥剑。
可他毕竟只是个淬体境武者,又怎能在这百数妖兽的重重阻拦之下突出重围,逃得活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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