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天边乌云起,将本就不很明亮的月儿与星光掩住。乌云内雷电翻腾,似乎随时都要砸落人间,并降下一场瓢泼大雨。
不,不是大雨,而是暴雪。
因为此夜极冷,不该下雨。若下,也该当是雪,能掩盖住这满地的疮痍与污秽的白雪。
封逸的喝声替代了惊雷的轰鸣,震得白流韵娇躯急颤,胸腔不住起伏。
“你你吼我作甚?相好的死了,又不是被我所杀,若真有能耐,去寻那畜生报仇,对我一个妇道人家大呼小叫,算什么男子汉?”
她虽因孔缥缈的关系,不敢太过开罪封逸。但她毕竟不是寻常女子,平日里哪个男人敢对她如此大呼小叫?什么样的英雄豪杰闻到她的体香,还能坚持得住自己的德操?
裙下男奴不计其数,这也就导致了白流韵不知不觉地以为,天下男儿皆可为奴。
可此时,她竟被一个‘可为奴’的少年如此厉声喝骂。美艳的妇人顿时动了心头火气,气鼓鼓地直身而起,双手叉腰,冷视封逸。
封逸被她这么一说,眸中的血光再度浓郁了几分。
他转过头去,看向不远处正揣着玩弄意味的骨翅蝎尾狮,狰狞的面庞之上,忽有炽烈的杀意涌现。
“是它的父母害了沈璇的性命,我该当先将它杀了,再去灵雾山脉寻它父母,将其一窝杀尽。此仇不报,枉为男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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