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什么呢?
姑娘心头一颤,已有所悟。
“小丫头,你未免也高兴得太早了。单这阔老婆子一人过来,怕是难能救下三玄城。”
白流韵挺着丰硕的胸脯走到封逸的身旁,抬手拍了拍正暗自神伤的陈玲的肩膀。
姑娘一愣,忙道:“为何?”
白流韵幽然一叹,“骨翅蝎尾狮毕竟是六阶玄兽,这一头已经成年,怕是即将突破玄兽桎梏,晋升为七阶异兽。阔老婆子虽是辟海境后期修为,可毕竟相差一个大境界,单打独斗,又岂能敌得过它?”
她说得是事实,场中几人皆知。
陈玲本也是知晓的,但她只是过分信任封逸,听闻封逸说‘有救了’,才会下意识地将这些理性的事实都抛在脑后。
再看封逸,他的身躯似乎已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。
陈玲暗想:“她没来,定是有事在忙,封大哥为何这般”
这般什么?是担忧,也是焦虑,更是惶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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