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如此,却并未就此退后离开,只是任由封逸抬手摸胸,似乎自得其乐。
封逸这一掌并无伤敌之意,故而力道并不很大,自然也伤白流韵不到。
眼见他如此,忙收回右手,不管是脖子还是面颊,都已红得似能滴出血来。
“无耻之徒,胆敢欺侮我师,找死!”
四下者皆在浴血拼杀,并没有人如白泠这般,注视着萦绕在封逸与白流韵身周的旖旎。
但等白泠这么一声暴喝发出,众人都下意识地扭头来望。
白流韵虽很浮浪,却也不是那种愿意被众人观瞧私密处的变态,连忙收拢衣襟,阻住春光的发散。
却见白影一闪,白泠已抽剑急攻封逸而去。
白流韵大惊,忙喝道:“泠儿休得胡闹,快快退下。”
她毕竟是白泠的母亲,母亲被人如此唐突,做女儿的岂能视之任之?虽听到白流韵的喝声,白泠手中的长剑却是丝毫不留力道,挺刺封逸前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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