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是好心,可此时此刻,这种好心对于封逸来说,只是拖累与耽延。
他心起嗔怒,喝道:“我虽不知你为何如此,也不管你此为是否孔缥缈的命令,但你毕竟是为了我的安全才如此作为,在这里我先行谢过了。”
谢也谢了,怒也该怒。
“我不想跟你发火动手,你且让开,莫要耽延我救人的时间。”
他声音冰冷,面容沉凝,煞气大炽。
白流韵还未说话,白泠已大是不满,“你这人知不知道好赖?师父拦你,是为了不教你去寻死。”
封逸冷眼看她,“某死与不死,与二位何干?”
再看白流韵,喝道:“让开!”
白流韵摇头叹气,“少年人,冲冠一怒为红颜,这我理解。但凭你的修为,确没有冲冠一怒的资本。还是跟我走吧,保证了自己安全无虞,我也好交差。”
“果真是孔缥缈命令她这么做的。”封逸心下暗道。
但此时并不是思索孔缥缈为何要这么做的时候,眼见陈玲已不敌赤羽雕,被其利喙啄伤了右肩,封逸大急,猛地一掌朝依旧阻路不去的白流韵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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