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院房顶上,白流韵的眼前忽然失去了封逸的身影,不由得面起惊诧。“好小子,一别月余,他的修为竟已进步到如此地步。”
白泠双眼微眯,扭头看向封逸的背影,冷冷地道:“再如何了得,终究未入内息境。徒儿杀他如屠狗。”
“你这丫头,当真以为自己能敌得过他?”白流韵瞥了一眼白泠。
白泠挺胸抬头,傲气满溢,“在天叶宗时就多次看他不顺眼,若非母亲您非要我隐藏修为,哼!那第一少宗之名,焉能被他得了去。”
“唉!”白流韵摇了摇头,长声一叹。
“主人有令,我等做属下的岂敢不从?还有都跟你说多少次了,以后莫要叫我母亲,要叫我师父。”
白流韵眉宇含悲,似乎因为那一句‘母亲’而想起了什么不很美丽的事情来。
白泠怎能不知母亲在为何事而伤心,见状神情一黯,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,师父。”
白流韵摇头将纷乱的思绪甩脱,继而正色道:“那封逸,你千万莫要小瞧了他。不是我有心挫你的傲骨,你若真与他对上了,难能是其敌手。”
“师父未免也太小瞧徒儿了。”白泠愤愤不满。
白流韵扭头看她,已知她有心去寻封逸比较一番,以证自己的实力并非泛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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