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逸白了他一眼,转身跨上了马背。
沈斌亦白了梁木一眼,抽动马缰,喝马奔驰。
梁木站在公孙府后门,冲着策马远离的二人连连摆手,“老大,沈兄弟,千万保重啊。”
封逸懒得理他,急拍马臀,让马儿跑得更快一些。
“封兄,你怎会容得那厮留在身边?他他真他娘的是个小人。”
沈斌在其父沈落枫的面前,表现得冷冰冰,少言寡语。
似乎那样才更符合沈落枫对他‘稳重一些’的要求。
然而离开了父亲,他便不由自主地恢复了少年人的脾性来,言谈随意,怒骂由心。
封逸摇头轻笑,“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存在的价值,梁木虽然是个小人,但不得不说,却是个办事跑腿的能手。留着差遣,总好过自己忙活。”
沈斌不觉得此举合理,摇头道:“常言道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跟那样的小人处得久了,封兄难道就不怕被他影响到你自己的心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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