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越来越近,河流已出现在视线尽头。
封逸知道所剩下的准备时间不多了,当下怒哼一声,喝斥道:“不准哭,照我说的去做。听到没有?”
清儿只是抽泣,并不答话。
封逸再次喝道:“你到底还能不能分得清轻重?我不是要舍了你自己去赴死,而是你留下会分我的心,我反而不能全心对敌。”
“我知道,我只是”
清儿抽抽噎噎,话说了一半,却再也说不出口了。
封逸不再理她,闷头前冲的同时,在心里急速斟酌接下来该如何御敌,该如何做到出奇制胜。
哪怕杀王宏良不死,也要伤他一二,再多争取出一些逃生机会。
思思想想,河流已近。
果然是一条不窄的大河,宽有五丈余,水流湍急,岸边半人高下的青石星罗棋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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