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大虎直身而起,愁眉苦脸,来回踱步。
郑淮放声一笑,摆手道:“父亲莫要心忧,那封逸,哼!他蹦跶不了几天了。”
“哦?”郑大虎停住脚步,凝视郑淮,“此话怎讲?”
“二哥,这事儿还是你来说吧。”郑淮冲坐在自己下首,生得五大三粗的劲装青年抬了抬手。
青年名叫郑悍,乃郑大虎的远房侄子,亦是郑淮的堂哥。
“大伯,那封逸今日与榆林宗十八黑虎卫遭遇于无风崖下,血战虽胜,却反被榆林宗少主沈璇偷袭,以血煞掌将其丹田轰毁。”郑悍起身后冲郑大虎躬身一礼。
随即残忍一笑,接着说道:“虽然他凭着燃血秘术将沈璇逼退,保得一时修为不失,但等到燃血秘术的持续时间结束,他封逸嘿嘿。”
郑大虎转忧为喜,踏步走到郑悍身前,“此话当真?”
郑悍郑重点头,“侄儿亲眼所见,绝对错不了。”
“哈哈哈真乃天助我也,天助我也!封逸小儿,辛黎老匹夫哈哈哈这是天要灭亡你等啊。”
大殿内,郑大虎的狂放大笑回荡招摇,引来了惊雷砸地,轰鸣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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