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玲寒面斥道:“你瞎说什么?封大哥根本就不认识陈天,怎么可能杀他?”
扭头再看封逸,见他面白如纸,顿时爱怜心生。
连忙跑上前去,探手去摸自己的玄囊,却才想起刚才已将所有的疗伤丹都给了冯源。于是便去摸封逸的玄囊,取出疗伤丹后,喂他服下。
同时右手并指急点封逸左臂穴窍,止住了伤口处奔涌流淌的鲜血。
陈玲面挂歉仄,更有浓浓的心疼之色,搞得封逸好生愧疚。
正如冯源所说,他确实是杀害她堂哥陈大公子的凶手。
杀人兄长,却欺瞒于人,反受人挂念忧心,岂非伪君子?
封逸心中自责,一咬牙,抬手推开了陈玲,冷面沉声,说道:“冯源所说不假,你堂兄确实是我杀的。”
“好小子,敢作敢当,确真是条汉子。若非有此深仇,我冯源倒真想与你把酒开怀,痛饮他娘的三百杯。可可千不该,万不该,你不该杀了大公子。”
冯源越说越怒,气冲斗牛,作势就要冲上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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