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个晚上,沈晓晓都能够听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羡慕嫉妒恨。
等到晚宴结束时,她感觉自己就要快被唾沫星子给淹死,不过总算结束了。
陆行知松开了旁边的沈晓晓,好不容易才休息会,脑子里该死的系统又开始了。
“滴滴滴,系统任何,和唐婉婉同床共枕。”
陆行知蛋疼地敲了敲脑袋,感受到了当年孙悟空的痛苦。
他就好像是被经箍咒控制了一般,头疼得厉害。
“还有别的选项吗?”陆行知在心里默念了一句。
今天和那个该死的女人唱了一天的戏,难道连晚上也没有了自由。
“没有。”系统的回答简单明了。
陆行知扫了一眼沈晓晓的方向,沈晓晓已经脱了高跟鞋,半靠在沙发上,放松双脚。
穿着该死的高跟鞋走了一天,她早就感觉好像一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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