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远处,本想来做抗议的酒店经理闻言立刻便默默退到了远处。
就在几名国安局的成员封锁酒店大楼,为调集人手而忙碌不已的时刻,石穿正在酒店光滑的外墙上小心翼翼的攀登着。夕阳落去,余光打在都市整片的外墙玻璃上仍旧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。身背巨大的大提琴琴匣,石穿头下脚上,以蝎子倒爬城的姿势缓缓的自十二楼的外墙气窗上慢慢爬下。
高空中的风不小,外墙玻璃也少有能够供他借力的事物,石穿只好一边攀爬一边用短剑插入玻璃的缝隙寻求借力。一路走下,当真是步步惊险。
有正在路边玩耍的孩童偶然抬头仰望,揉了揉自己那纯真明亮的眼睛,拍手笑叫道:“看啊看啊!是蜘蛛侠!”
五月的乌鲁木齐上空忽然飘来一片云,紧接着便是一声霹雳,轰然落雨。
街头嘻嘻闹闹的人群眨眼间跑得稀疏,从高空看去一柄柄撑开的伞面好像一朵朵艳丽的花朵。雨滴连缀落下,渐渐将西域的明珠城市笼罩进一片斑驳的雨幕当中。清晰复又朦胧。
几辆满载武警官兵的卡车在雨幕中驶来,绿色的军装和黝黑的枪管很快包围了整个大厦。这么大的架势顿时惊得路人们狂拍手机,一时间微博、微信漫天乱飞,不知消耗了多少流量。
石穿在大厦稍远处的老旧电话亭中静静观看着,揉了揉那写了一行数字的皱巴巴纸条,手中的硬币叮咚投进了电话机内。
正和几名西装男子坐在监控室的陈杰衣兜忽然一震,她有些诧异的从无声抗议里醒过神来伸手掏出手机,看着那陌生的号码犹豫了片刻才接听了电话。
“喂,您好?”
“你出卖了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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