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立场,严律己与他们只是立场不同。
严律己抹了下眼角,视越峰的交好为不见,起身缓缓往换衣间走去,“我只为自保,这件事过后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他也不会能再留在香港,古家只手遮天,他现在所做的事,就像古时候帮着乱臣贼子,反抗皇权。
“遗嘱。”古靖琳看着他离去,焦急的跟了上去。
“放心,我会让人给你送过去。”严律己顿了顿步子,叹了口气,“在这期间我们还是少见面,免得古家人动手脚。”
古靖楠他打过交道,也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绝不会放任他把遗嘱顺利的交到古靖琳手上。
古靖琳收到律师送来的遗嘱,给黄管家确认了一遍。
“确实是老爷留下的遗嘱没错。”黄管家看着字迹,老泪纵横,“老爷的字我认识,遗嘱也是他口述的,没差。”
古家企业的百分之二十五股份,是庞大的资产,难怪古靖楠和古老太太想要占为己有。
古靖琳无声的抚过父亲的签名,心头钝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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